况下受到伤害。
尤其那天我们一起到县城吃饭,柳冰在最后跟我说了句要主意身边所有的人,我就越感到柳冰不简单,甚至觉得她有点神秘。
前几天还想找出点时间,单独找柳冰问一问,但偏偏就没说刻意的去找她。
当下处在女犯释放的时候,我就更不可能先问她那个问题了。
靠柳冰近一点,我先在女犯队列里扫了一眼,然后看向她,笑着问:“你怎么也在这里,释放女犯还有你的事儿?”
柳冰笑笑,声音轻柔的说:“这本来就是行政科的事,每次都要拿着文件,花名册进行核对,集中释放人犯都是这样的。”
我点点头,佯装出如果不是她给我解释,我就依然懵逼的样子。
到了这时,大部分女犯已经离开队列,直接朝着女监大门外走,我才在队列另一面的队尾看到了钟紫荷。
呼。
我呼出一口气,看到了她,心里也就沉稳下来。
还好,她还在,还没有跟着她的妈妈离开。这样我就能知道窦宁跟我说的情况,是不是真的了。
钟紫荷在那队列里站着,头垂得很低,只是拖着两只脚沉重的跟着队列往前走。
难怪我一直没看到她,她本来身体就娇小,加上她低垂着头,完全被这边的人犯挡着,根本就看不到她。
她此时两眼紧盯着地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一点生机,就像一个已经死掉灵魂的行尸走肉。
瞟了钟紫荷一眼,我转回头看着柳冰。
“看来已经差不多释放完了,这样的话,你们不是很快就能收工?”
柳冰点点头,依然带着
简直是个老猪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