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监舍的人说,每天晚上钟紫荷会到监舍,就是把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偷偷地哭。按说释放出狱是好事,结果对她来说却成了一场离别的苦难。”
听窦宁说到这里,我心里很烦。
“你别跟我叨逼叨了行不行?”我转头看着她,脸上带出一丝愠怒。
窦宁瞪大眼睛看着我,竟然没有退让的意思。
“干嘛?心疼了?把她再接回来啊。”窦宁的口气里,带着点无端的挑衅。
“你。”
我让窦宁噎的说不出话来。
窦宁用她那双平时带着媚气的眼睛直视着我,眼神宁静而坚定,我实在搞不清,她说这些是吃醋还是在有意气我。
在面对不平,或者在和强大对手较劲的时候,我能豁出身家性命去争,甚至挥刀拼杀。
就像知道乌鞘把章诺祸害的家破人亡后,我能带着小幺他们血战街头,杀出一片腥风血雨,并带着仇恨剌了乌鞘的脖子。
但在遇到情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就软的像块豆腐,稍加触碰,就会出现裂缝。
我自认不是个喜欢记仇的人。
也能做到相逢一笑泯恩仇。
但面对钟紫荷,我心里只能是一片苦楚。
可以忘记恨,但我忘不了她对我的反叛。如果窦宁不担心我跟她旧情复发,直接把我推出去,我觉得,我也不可能跟她和好如初。
因为对反叛者的铭记,让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关口。
躲在角落里,我的心海翻腾。
远远的看着钟紫荷,我突然发现,我没法做出选择,唯有躲在这里。
窦宁见我一直没做出反应,靠在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