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动两下眉头,不加避讳的说:“是,教管科每个月都有奖分名额,并且只要拿到名额,就会得到十分的奖励。”
萧菱听我说的肯定,眼睛闪了几闪,脸上的笑容立即亲切几分,甚至看上去都透出几分谦卑。
她身体往前探出一点,看着我问:“林队,那每次的减刑间隔期,中间是要经过一年嘛?”
“是。”我直接给她回应:“在账面是要经过一年。实际上中间还要有时间流转,稍微一拖时间,就会达到一年半的时间。”
我之所以把事情对萧菱说的这么清楚,因为我知道,就是我不跟她说实话,她也有办法从别人那里打听清楚。
现在她跑到我的办公室来问这些,我甚至都怀疑萧菱已经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她再来问我,不过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印证。
或者说,她有可能是在通过我的回答,来了解我的人品。
有先前的名家人物说过,做人,小事上不聪明,大事上不糊涂。
我没必要在奖分减刑这些明摆着的事情上,跟萧菱斗心眼。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在这些可丁可卯的事上,我不会刻意隐瞒。但牵扯到原则问题,我同样不会随便做出让步。
萧菱看着我点点头,脸上还带着亲和的笑容。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能从我刚才的态度里,参透我背后隐藏的意思。
“刚才你说的需要制度流转会拉长减刑的间隔时间。但我现在如果想缩短这个时间,有没有办法快一点呢?”
萧菱把她心里的想法,已经逐步阐明了。
看来她来找我的目的,就是想通过缩短减刑间隔,来钻
真是母女情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