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抬头看着我问:“你说的那个副区长叫什么名字来着?”
“萧菱。”我重复了一遍。
卫婷婷抬起头想了下,忽然一脸震惊的说:“这个萧菱,现在就在咱们女监服刑,应该就在一监区。”
“什么?在一监区?”我愣了下。
卫婷婷看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我敢确定,她就是一监区,并且在梁大队管辖的监区。”
听她说的这么肯定,我暗里恨恨的咬牙。
特么的,现在那个萧菱在梁大队的管辖下服刑,明摆着她会罩着萧菱。
估计这个萧菱在女监的生活还过的不错,每天小灶开着,也不用去上工,等她做上十几二十年的牢,就可以出去守着她那个当演员的女儿,去纵享天伦之乐。反正她贪下的钱,就是几辈子也花不完。
但回头想一下王玉兰呢?
她的家庭破解了,丈夫已死,儿子还在生病,她们原本可以相守在一起的三口之家,只是因为萧菱的一己贪欲,就把她的家庭害的支离破碎。
现在她拼命劳作,只想通过这次减刑机会拿到三个奖分,提前出去照顾生病的儿子。
而梁大队还要站出来,只是因为我把她给得罪了,就横加阻拦。
特么的。
我不能让王玉兰因为受到我的牵扯,失去这次减刑的机会。
把事情说定,苏科长和卫婷婷教导员去找王玉兰,让她尽快拿出一片稿子。
等她俩离开,我拿出手机给局政教处打了个电话,找到何处长。
想在局监狱报上挤上一篇文章,对何处长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现在我手上还
原来的我们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