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实质性的问题。
我想,这也正是窦宁比别的女人高明的地方。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苏科长没有让我给女犯们整队,而是她亲自把在教管楼帮工的女犯送回监舍。
窦宁离开后,我很快也离开了教管楼。
跟薛强约好要出去喝酒,那是一定要去的。
别的事对薛强来说,他可能还不是太上心。但说到喝酒,不管是谁花钱,薛强绝对是一言九鼎,保证不会失约。
这是薛强做人的一种习性,想到这里,我加快离开内监的脚步。
我得赶紧到内监值班室拿到手机,不然,只要薛强提前十分钟下班,他就能一直给我打电话,直到耗光我手机的电量死机,他才会罢手。
等赶到值班室从储物箱里拿回手机,上面果然已经有他打来的三个未接电话了。
出来值班室,我刚想把电话给他打回去,手机响铃再次响起来。
赶紧接通,还是薛强这个喝酒性急的货。
“喂,干嘛呐?给你打电话不接,想把我急死是不是?在哪儿赶紧吱一声,哥们可是在宿舍等你六分钟了。”
听着手机里薛强火急火燎的话,我呵呵笑了一声:“你特么催啥啊,我在内监上班不能接电话你也不是不知道,才等六分钟就急了?”
“哦。”薛强有意装腔,说:“这时间长了不联系,我还真把你在内监的事给忘了。”
卧槽。
心里暗骂一声,我笑着说:“那个定好了吗,晚上到哪儿吃啊?”
薛强在那边笑笑,说:“晚上吃狗肉,我得补啊。”
“行,随便你。”我对吃什么没特
晚上吃狗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