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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她聪明啊。连喝鸡汤这种事,她也占了先。
我们喝的酒是定川的本地酿,是当地酒厂的原浆,入口柔绵,口感香醇。
一杯入口,刘野松的兴致就燃烧起来,说他还是头一次喝到这么地道的原酿。
看到刘野松心情变的这么好,我暗里撇嘴。
这一天来,我把他气的上天入地,现在只是一盆好菜,两瓶好酒,就抹杀了他的怨愤。还是楚监高明啊。
楚监本来经历的酒场多,也善于酒桌上的辞令,对着刘野松又是一顿错落有致,舒缓宜人的夸赞,直接就让刘野松高兴的飘了。
人一高兴,就容易喝多,刘野松也不例外,不用劝就已经有点高了。
三巡酒过后,刘野松开始兴致高昂的吹嘘他在央媒有多牛逼,多么受到重视,地位能达到多高。
如果他的话让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他就是央媒的负责人呢。
楚监有点讨厌这种无底线吹牛逼,她敷衍过两遍,就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开始频频让他喝酒。
不停让对方喝酒,这几乎是楚监不耐烦的直接表现。
而刘野松自持量大,对楚监的劝酒来者不拒。但他喝的越多,越显示出他做人的低贱。
放下酒杯,他两眼淫光频闪,直接在楚监身上来回的瞄,而且还会不自主的想动手动脚。
玛的,酒色之徒,别指望他提高了身份,就能修炼出好的人性品格。
楚监给我使个眼色,借口有事站起来,把下半场陪酒的事甩给我。
我马上会意,端着酒杯去给刘野松敬酒。
刘野松此时似乎已经喝
瑰丽金酒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