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大队是怎么做的,她为什么就不问问呢?
哼。
我直眼看着余监,心气一沉,说:“余监,监控录下来也好,有人作证也好。你作为女监的重要领导,起码要让我把话说完吧?”
“你还说什么啊?”余监狠盯着我,两眼冒着杀人的寒光:“人你都敢打,在女监还能容得下你嘛?”
余监似乎根本不想给我喘息争辩的机会,就想直接把我一棒子打死。
但这怎么可能呢,当我是死人啊?
我也把脸拉下来,声音提高说:“余监,你只说我不该到生产区去,更不该动手。但我倒要问问你,那里是卫大队的车间,梁大队去那里干嘛啦?难道她是故意设下苦肉计,让我上当的嘛?如果她要舍身当黄盖,那背后的周瑜是谁?”
我的声音很重,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
余监直眼看着我,嘴巴连续开合几下,气的胸脯一起一落,如同澎湃的潮水。
“你、你这样说什么意思?”
余监憋了半天,才挤出这句话来。
楚监朝房间里面走了几步,看着余监说:“余监啊,先不要发这么大的火,有问题当然要处理。不过还是要听林阳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原委。如果是他犯错,我自然不会袒护。”
有了楚监的这个台阶,余监的怒气稍微减弱一些,恨恨的盯着我说:“好,就让他说,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圆满的说法,坚决不能轻饶。”
我看一眼楚监,心思微微一沉,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从昨天到饭堂打饭遇到卫大队说起,直接说到梁大队当时的表现,又提到图书室的作用,再突出图书
这是什么风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