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是个耳光。”
“好,一言为定,向身上穿的制服保证,谁反悔谁就是石头缝里爬出来的。”我及时补了一句。
卫大队可能没想得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碰了一下我的胳膊,看看梁大队,说:“我说你俩这是弄什么,算了算了,个人做个人的事,打什么赌啊。”
我坚信卫大队给我说的是实话。
从一见到她脸上透露出来的喜悦,就能说明她们车间的女犯一定是爆发了潜力。
再说,我是帮她的,她根本没必要跟我说谎。
而梁大队之所以敢硬撑着跟我打赌,她肯定认为,卫大队拦着我,是怕我输。这反而让她增添了必胜的信念。
我转头看一眼梁大队,只见她此时已经有点亢奋了。
仿佛她已经打赌胜利,看到了我跪在她面前,正在接受她大打出手的样子。
“走吧,现在就到熨烫车间去看看。”梁大队急切的上来,拉着我的胳膊,好像怕我跑了一样。
卫大队有些恼恨的看着梁大队,无奈的摇摇头,轻叹一声,说:“走吧,我还真不愿意当这个见证人。”
我故意走的慢一点,梁大队就更加不肯放过我。
她不时抬头带着蔑视的表情看我一眼,本来还算白嫩的脸上,激动的泛出一片红晕。
梁大队的坚持让卫大队无话可说,只能一直往监区后面的生产区走。
来到女监这么长时间,我还进过生产区。
只是那天送教管楼帮工的女犯回监舍,从那条路上走过。
再次走上那条路,又看到了那条带铁丝网的矮墙。
在那到隔离墙上,每隔
拉掉车间的电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