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那里去嘛?
如果刘翠蹲了小号,那我在女监还怎么混?
转脸看着梁大队,我咧嘴一笑,说:“梁大队,你虽然是老资格,但你好像还没这个权限,随便处罚她们吧?”
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她们这些监区大队长到底有多大的权限。但她们好像只对本监区的女犯才有处罚权,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如果像她这样能随便处罚其它监区的女犯,那这个监狱的管理,还不得全乱套啊?
听我这样来质问她,梁大队面色狰狞的看着我,恨恨的说:“你一个新来的垃圾,也敢来质问我。我现在就要把她带走,看谁敢拦着我。”
她的话一出口,刘翠明显有点慌了。
我两眼微微一眯,冷眼看着梁大队。
来女监这段日子,我也看到过不少的事。后来也明白了,想在这里混下去,该硬的时候就坚决不能软。一旦给别人留下好欺负的印象,再想翻身就难了。
今天我要是护不住刘翠,那我在女犯当中的威信就全特么没了。
可能连教管科在女监也会让人看不起。
那么,我想借助女监的教管平台,闯出一番名头的计划,也就全部落空了。
不等梁大队做出进一步的举动,我猛然瞪大眼睛,朝她靠近一步。
那天在定川街头,我带着小幺几个,对阵几十个人。那也是从死里走过一遭,见过血的人。
我觉得经过那场血浴之后,我整个人的气场,已经有了一种莫名的改变。
现在我拿出那种气势之后,梁大队神色明显发慌,对我的欺身而进,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是我们先来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