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个勾当。
回到椅子上坐下,我随便拿起一份文件扫了两眼。
窦宁抬手挡着嘴巴轻笑,好像在这场引诱与反引诱的斗争中,她再次取得了胜利。
我脸上一紧,把手里份根本看不下去的文件放下,跟她转换话题。
“你来女监多长时间了?”
我没有提到服刑两个字,只是不想让她感受到歧视。
窦宁又拿起那把小水壶,到窗台边浇花。
“我记得是一年领三个月又五天了。比你到这里来,早来好长时间了。”窦宁没回头,声音很清淡的说。
我心里莫名一紧。没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么精准的日子告诉我。
见我过了很久也没做出反应,窦宁停下浇花的手,回头看我一眼,说:“才来的时候,我感到很难熬。所以对日期算得格外准,现在你来了,我反倒把日子算得更准了。”
窦宁说完,又转回身去,侍弄那些花草。
她微微弯下腰,把纤细的腰肢,以最好看的角度展现给我。
我不能不承认,窦宁真的很美。有时也会让我心动。她现在有意把日子给我说的这么清楚,我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要传达的心意。
但我对她从来没有产生爱意。就算喜欢也不敢去放开心里的闸门。
我实在搞不清,她所有对我说的这些,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之所以把她叫来,我是看她聪明,能善解人意,对我会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如果说到感情,我对她没什么信心。
如果她现在是真心对我表达情感,我想,我会果断的辜负她。但话说回来,我多少还是会考虑她心里的感
既来之则安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