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何处长,倒酒这种小事,我最拿手。”
答应一声,我带着恭恭敬敬的笑意,过去把何处长的酒杯拿起来。
趁他们说话的空当,我麻利的把药面投进酒杯,接着往里倒满带点金黄颜色的酒液。
酒倒满,那些药粉也溶解的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不同。
不等把酒杯放到何处长面前,他先朝我伸过手来。
何处长狠狠的瞪我一眼:“做事这么慢,磨蹭什么?”
他把酒杯接过去,竟然先抿了一口。
看到他这么着急喝酒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喜。
尼玛,找死也这么心急,这都是你自己作得,谁也怨不着。
楚监此时笑盈盈的端起酒杯,转过头看着何处长,声音很平和的说:“今天巡视组来女监巡查教管工作,大家辛苦了。我要单独敬何处长一杯,感谢何处长舟车劳顿来到这里,辛苦了。”
说着,楚监主动在何处长的酒杯上碰了一下,接着把酒杯贴在粉质唇边上,微微仰头,大半杯酒便喝了下去。
何处长看着楚监潇洒喝酒的样子,两眼都有点直了。
我在边上站着,看到楚监这么大气的喝酒,心里都为她感到担心。
这酒是定川当地的烧锅酿,是地地道道的粮食酒。但度数高啊,据当地的人说,这种土法烧锅酿,酒精度至少在五十度以上。
再好的酒,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楚监一个女人,为了工作这么拼,真难为她这得经历了多少酒精的考验,才做到了副监这个位置。
不等她放下酒杯,其他人看着楚监边拍巴掌边叫好。
一不做二不休(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