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还怕你听到闲言碎语心里郁闷,买了酒肉,还特意编了段子来让你开心,看来我是多余管你。”
“别这样说啊。”我整个人一震,说:“在女监就咱俩是兄弟,你帮我是正该啊。回头我请你喝酒。不过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听到什么了?”
薛强摆摆手:“算了,都是些没屁眼的话,不知道也好。”
草,最讨厌薛强墨迹。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着急。
有什么话是不能明着说开的?
我连催了好几遍,薛强才勉为其难的说:“其实没啥大事,主要是你听了别再心里有负担。”
“我能有什么负担,你只管说。”我起身给他添上酒,只等他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薛强喝了一口酒,说:“闲话是从那办公室主任高霞嘴里吐出来的。那天咱哥俩不是把她给得罪了嘛,她就在女监到处编排你,说你想从内监出来到办公室去,是她把你给按住了。”
我点点头,人家说的也是事实,这怎么能算闲话呢?
薛强看我一眼,接着说:“她那话里不光说这个,重点是说你不长脑子,没记性。说你大言不惭要在这此教管大比武上要拿到前三。并且信誓旦旦的说你直接挑衅领导,说以前教管工作不行,是先前的领导不行,现在你来了,一定会超越以前取得好成绩。”
卧草
那个娘们够恨的。
我心里暗骂一声。
她这样说我,等于是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啊。
如果这些话传到女监领导那里,我还不成了她们打击排挤的对象?
这个臭娘们,在正面玩不过我,就在背后使阴招,弄些
你可是近水楼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