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宁是从哪里知道的?
就算窦宁在女监有点人脉关系,但她人一直在内监服刑,那些隐蔽的事情,她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消息?
这一切只能说明窦宁的身份不一般,那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窦宁看到我表现出的短时疑惑没加理会,接着说:“这个乌鞘的弟弟是章诺的同班同学,他一直暗恋章诺,但他根本就追不上章诺,也正是因为这个,在那次聚会上,他想对章诺表白,而章诺躲着他,直接把他激怒了。”
“后来呢?”我问。
“后来这家伙借着酒劲,把章诺拖到卫生间,想要强暴章诺。章诺不是他的对手,就在那家伙将要逞凶的时候,章诺抓到一截中间断掉的马桶刷,那刷子柄刚好带着尖,当时章诺恨急了,就用带尖的刷子木柄直接捅进了乌鞘弟弟的眼睛。”
“那家伙死了?”
听到强暴这种事就让我恨的牙痒痒,我暗里攥紧了拳头。
窦宁抬头看着办公室对面的白墙,面无表情的说:“死了,但乌鞘根本不认为他弟弟有错。他买通了人,把章诺的正当防卫判成防卫过当。章诺受了刑罚还不解乌鞘的气,有一天夜里,乌鞘派人到章诺家放了一把火,把章诺的父母直接烧死了。”
砰。
我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特么太过分了。
欺负人在前,还不让人反抗,把人家本人给祸害了,还要去连带害人家的家人。特么就是畜生也没这样干的。
我直眼看着窦宁,感觉脑门突突的跳动。
“乌鞘做下这样的恶事,难道就没人管么?”我高声不忿。
“怎么管?”窦宁声音
说好不逃课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