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肯定有关系。”我心里盘算着,看着窦宁说:“如果让她发表文章稿件,相信会容易很多。别说是系统的刊物,就是到省报刊登,也不会难住她。”
窦宁看着我抬手撩了一下头发,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人家凭什么会听咱们的去登报呢?”
“这、好像应该……”我一时语噎。
对于窦宁的发问,以及考虑到肖婷茹的身份,让她写文章到省报刊登,人家还真不一定会做。何况女犯在外面报纸刊物上发表文章,既不会得到奖分,也不会有奖功的可能。没有动力,谁会甘心出力啊。
“要不就让她写点东西到系统刊物上发表,那样也可以给她争取点奖分什么的。”我说。
窦宁摇摇头,说:“林队你想的太简单了。肖婷茹判刑只有三年半,像她这样身份的人,其实早就找好关系了,只等假释期限一到,她连减刑都不用就能出狱。奖分和奖功,对她根本没有吸引力。”
我对窦宁的推测无法推翻,这是实际情况。但真要像她说的这样,如果想利用肖婷茹做事,那可就困难了。
回到椅子上坐下,我托着下巴想了想。
是人就会有欲望。
如果肖婷茹当初无欲无求,也不会弄到坐牢的地步。
现在只要摸清她在乎的,就不怕找不到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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