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薛强给出这样一个解释,我站在那里直接被石化。
卧槽,这王八蛋甩这么长一个包袱,只是故意耍我上当。
然后很不靠谱的制造这样一个笑料。
我举起拳头,假意给他几下,薛强只是咧着嘴笑,任由手机在他裤兜里响也不加理会。
草,我感觉这货已经进化成一个奇葩。
“尼玛电话都响六遍了,你不知道对方打不通着急啊?”我骂了薛强一句。
薛强无所谓的摆摆手:“连看也不用看,是袁姐打来的。”
说着,他顿一下,貌似神秘的说:“对女人就得这样,先抻着她,等她着了急,晚上见面才更有激情。”
靠,我让薛强的话给说楞了。
这王八蛋的心思真是用到家了。他那脑袋里难道整天想的,就是怎么来对付女人么?
我觉得,像哥这么高尚的人,真心不能与他为伍。
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理论,我要是跟他在一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让他带坏。
“行了强哥,对你这潜心研究的这块知识,我是服了。在内监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有机会请你喝酒。”
薛强摆摆手:“你走吧,咱们不是一路人。你忙你的前程,我忙我的快乐,回见吧。”
看着他笑笑,我没再说话。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啊。
进入内监,穿过那些铁栅栏隔断,走在通往教管科办公楼那条宽阔的水泥路上。
我不可能像薛强那样放浪,自从有了发展的既定目标,就注定我不能像他那样玩到洒脱。
这次系统举行教管工作大比武,对我来说,应
这次让我赶上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