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在身处高层职位的人,她不像苏科长那样沉不住气,一番哭闹撒娇,反而让我骗了半个香吻。
楚监在我旁边坐下,大体跟我讲了一下会议上的情况。
她说她主持了今天的会议,先是通报了上级下来的文件指示,随后就提到学籍档案管理软件以及上次开会讲稿的事。
在没遇到反对意见后,她就提出要把我从教管科调到监狱办公室的事。
对提出让我调入监狱办公室的事,其实是我和楚监提前商量好的。
明知道那高主任会对我报复,一定会极力反对。我就跟楚监说好,正好可以借着她的反对,让楚监再提出把我调到生产科去。
按照原先我的预计,这一步会走的很顺利,结果却出现了偏差。
那高主任不但反对把我调入监狱办公室,就是到生产科去,也被她极力否了。
楚监说,当时高主任红了眼的反对她,甚至连余监的面子都不给。直接让余监在会上下不来台。
当时余监都为我说了两句好话,但高主任死活不松口,让别的人直接误会是余监暗里给了她指令。
由此,那余监恨死高主任那头愚蠢的猪队友。但她对已经发昏的高主任又没办法,不出意料的,就把本该是高主任的副研究员职位,转手送到了苏科长的手里。
楚监说,当时之所以拿高主任没办法,是她提出了充分的理由。说既然我在教管科搞出了管理学籍档案的软件,并且受到了上级的重视,就该留在那里,好好的贡献力量,没必要到监外来。
余监也知道我跟她之间发生了矛盾,知道她在借机对我进行报复,想着打个圆场就过去了。结果,
形同一潭死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