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对于她说我很棒的话,我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对应她。
看到我窘在那里,孟丽彤笑的更加得意,她不加掩饰的在女犯宁宁脸上摩梭着,换了一副腔调,说:“只可惜呀,挣来两个功也没什么鸟用。减不了刑还得在牢里坐着。这是那个钟紫荷没福份呀,哈哈。”
孟丽彤还不知道我已经把诗稿,通过金苗的帮助塞进了邮件包。她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对我进行打压,这一点也不奇怪。
但我知道,只要诗稿成功邮递出去通过预选,钟紫荷利用那两个功进行减刑的事就有希望。
所以,对孟丽彤此时的狂妄,我只当她在演一场独角戏。
我没有打断她的话,孟丽彤也就张狂的更加厉害,她继续在宁宁的脸上摸捏着,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说:“宁宁,你要记住,在女监这个地方,有能力未必有实力,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有办法让你假释提前回家。”
宁宁轻声吟笑着,仍旧挂着一脸娇红看孟丽彤一眼,娇滴滴的说:“小宁知道,孟队最疼的就是我了。”
这次女犯宁宁说话的腔调柔里泛酸,让我感到有点反胃,同时,看到她手上的动作,让我有点震惊。
她说话的时候,明显用手在孟丽彤大腿根上来回扫了一把,而孟丽彤顿时一阵轻颤,似乎宁宁的动作让她酥痒到了骨子里。
我怀疑这个宁宁专门学过伺候人的本事,不然她怎么只需这轻微的举动,就能让孟丽彤如此失魂。
孟丽彤依然把女犯宁宁拥在怀里,嘻嘻一笑,说:“你知道这个就好,在这里重要的就是跟对人站好队,千万别学那个小傻缺,跟着个样子货,到头来把自己坑
待采的鲜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