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强烈的人。能跟她成为朋友或许不是坏事,但有这样一个对头仇家,恐怕情况就不妙了。
我斜着眼看看薛强,问:“那哥们被孟丽彤玩残,没说做出点反抗就直接认怂了?”
薛强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兄弟,你可千万别想着去碰她,要说到了床上,未必有意思。后来我也打听过,有人跟我说,孟丽彤的后台很硬,她跟某副监狱长是直系亲戚,并且还拐着弯的是什么人的干妹妹,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只是没想到孟丽彤的后台这么强大。
我眯起眼睛,暗里砸了几下嘴。看来今后在内监,不能和她硬碰硬的干。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小人物,只能用折中迂回的办法来对付她了。
薛强看到我陷入沉思的样子,嘿嘿奸笑一声,说:“兄弟,说你还不承认,看你这个样就是对孟丽彤动了心。我跟你丑话说到前边,反正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要是不知悔改非去弄她,我也不拦着你,兴许你魅力大,把她掰直了也说不准。”
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看来薛强这个德行,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你别瞎扯,我对她真没那个心。”我说。
薛强在我腿上猛拍了一下站起来:“没那个心就好。”
说着,他在我面前两手掐腰来回晃了几下,眼睛溜溜的向舞池扫了一圈,说:“要不要到里面浪一圈,这定川的女人细皮嫩肉,到这里不去撩一下心里就痒痒。”
我笑着摇摇头,薛强不屑的瞥我一眼,说:“不去是你的损失,哥哥我去找点乐子,没事别叫我。”
一句话说完,薛强在原地抖了三抖,
千万不能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