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的腿脚还是有些发软,要不是我一直拉着他,很可能他走不出几步,就会跌倒在大街上。
然而就是这样,他还是催促我快点走。
来到霸道车的跟前,车上的柳冰快速打开车门,见薛强醉的站不稳,直接把他塞进后排,让我来开车。
我坐进驾驶位刚发动着车子,薛强就在后面拍我的肩膀,嘴里一个劲的叫着快走。
我不敢怠慢,手上连连转动方向盘,脚上对着油门一顿猛踩。
直到看不见那酒家后,薛强在后排长吁一口气,还在金苗和柳冰的腿上拍了一把,说:“好险好险,吓死我了。”
我在车内后视镜里看到,柳冰把薛强的手拿开,而金苗却是一脸发窘。
薛强这种花丛老手,对柳冰的表现很不以为然。他放松的靠在座椅后背上,就像死里逃生一样。
柳冰把身体靠在前边座椅的后背上,好像在有意躲避薛强。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淡定的表情,说:“刚才真得很紧张,来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凶,林阳,我都为你担心呢。”
此时金苗也恢复了淡定,拨了一下薛强有点不老实的手后,跟着说:“就是就是,当时吓得我够呛,阳哥,他们没敢对你怎么样吧?”
此刻我对柳冰她俩显示出来的热情和关心不怎么感冒。当然了,对薛强这家伙在情绪稍定之后就想对柳冰和金苗揩油也深感不齿。
我觉得薛强也就这样了,只要他还活着,就离不开‘色’这个字。
想到那个看似斯文的人行为歹毒,我回头看一眼薛强,问:“强哥,刚才那个四眼到底是什么人?”
薛强在座椅上一震,抬手抹了一下额
安全的净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