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话里又牵扯出一个四哥来。
看来在地上躺着的这位,还不是他们真正的老大。那四哥又是个什么人物呢,会让这几个小混混如此忌惮,似乎不简单啊。
我还在琢磨他们说的四哥会是个怎样的厉害角色,几个小混混算是达成一致,纷纷抄起旁边的凳子,酒瓶,扎扎舞舞向我靠近。更过分的是,其中一个竟然还找来一把菜刀。
卧靠,通过学院的教育,我从骨子里痛恨这些扰乱社会安宁的渣滓,我想今天就让哥暴力一回,也替他们的父母管教一下他们。
我躲过一只在我脸前划过的凳子,抬手就把酒瓶子拍在对方的脸上。
啪。
随着酒瓶的碎裂,那小子的脸上,顿时绽开一朵鲜艳的血花。
随后,我施展出早已烂熟于胸的格斗技法,嘁哩喀喳不过片刻时间,就被我放倒了四个。
本来已经懵了的酒家老板,两眼发呆,嘴里嗫嚅着发不出声音,好像这场带着血腥色彩的打斗,会断送他酒家的前程。
现在我完全占据了上风,活动着手腕抖抖肩膀,带着得意向那两个还能站着的人靠近。
那两个小子面带惧色连连后退,就在这时,酒家外面一阵骚动。
我停在原地朝门外看去,靠了,啥时候又多出十几个人来?
那些人的形象一看就不是好人,在气质上明显比刚才跟我打斗的这些混混要凶狠。
如果被我撂倒的这些人,算是家养的狼狗,那外面这些就是在山林里习惯了争杀的野狗豺狼。
夹在那些人中间靠前的人,吸引了我的
一千个行不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