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想得起来的细节。”年永隽耐心的引导着肖冰先回想。
肖冰先闭上双眼,仔细地回想当时在迎宾大厅的一言一行,这些记忆对他来说仍是非常鲜明,虽然已经过了两年多,但这是肖冰先最后对外界的记忆,此后他就一直处于独自被监禁的状况,因此并没有任何新的事物干扰过这段记忆。
肖冰先摇着头说道:“我记得的都说了,乌赤金交代准备点心时,我们压根就没说上几句话,不过是彼此寒暄了几句,顶多就是乌赤金的抚额礼,虽说那个抚额礼的时间是久了点,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年永隽听肖冰先如此回答,一时也颇为失望,果然乌赤金还是高人一等,他怎么能在如此平凡无奇的过程就发现其中猫腻而自己与当事人现在多方反复推敲,却还是找不到其中的任何破绽
年永隽思忖着,乌赤金当时听到的自己也听到了,乌赤金当时看到的自己也看到了,是否还有什么是乌赤金能看到或听到,而自己或肖冰先却看不到或听不到呢
年永隽再此问道:“除了你们所说的话,你再仔细想想,当时你们是否做了什么动作或是身上带了甚么东西,能让乌赤金有所怀疑”
肖冰先无奈的摇头说道:“那段时间就那么短,根本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若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乌赤金的抚额礼足足进行了快一盏茶的时间,当时大家都有点诧异。”
年永隽彷佛找到了一点方向,他从没听过抚额礼需要用到一盏茶的时间。虽然他对抚额礼这种访仙术并无所知,但数十年来自己有太多机会在迎宾大厅亲眼目睹抚额礼,他知道乌赤金的抚额礼多半在弹指间便可完成,看来问题应该就是在
第一百一十二章。重见天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