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都已经走到这步田地,大家都没回头路可走,知道原因又能如何?
“你就快说吧。大家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解决的,这里有你父王的一句话,天大的事都能圆转的回来,快说,孩子。”
安老福这句“孩子”,顿时让推象百感交集,他已经不知多久没被人喊自己“孩子”了。尤其在星月出世之后,就连唯一的父亲也不再是自己的,当然这样的遗憾不止发生在他身上,更是同时发生在星月以外的所有王子身上。
尽管对父亲的怨怼是其中一个原因,但真正的问题还不是在此。他哀怨的对火麒麟说道:“父亲,你在寿宴上对着万山诸国使团承诺要彻查七色国瘟疫案时,你一点都没想过这么做会有什么结果吗?”
“七色国瘟疫案?你造反的事跟七色国瘟疫案有什么关系?”火麒麟不解的问着。
“你难道不知道谁是七色国瘟疫案的幕后黑手?”推象问着。
“我当然知道是谁干的。”火麒麟淡淡的说着。
“是谁干的是富满墩和富余地父子俩吗?”安老福问着。
“没错,父亲,你不该这么公然挑衅他们。”
“我何尝挑衅他们我只是想揪出鲲鹏国有谁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跟他们蛇鼠一窝,我并没想要找富满墩的麻烦,我只是要整饬自己的官箴,这也有问题吗”火麒麟顽固的解释着。
“鲲鹏国还有自己的官箴吗现在只有大业粮行的考核。富满墩每月、每季、每年依据不同的贡献对鲲鹏国文武百官论功行赏,他们在大业粮行拿的赏金,比起在朝廷领的俸禄至少高出数十倍,你整饬的不是自己的官箴,而是大业粮
第七十六章。拔营勤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