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才能对付傅洵,殊不知悄然之间,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已经对调了。
“夜晚时间开始。”
傅洵和贺南风戴上了眼罩。
楚舟看着大大方方全然不怕被撕的傅洵,叹了口气,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傅老师,如果你能不反抗就好了。”
傅洵觉得他用词不恰,皱了皱眉:“我那个叫反抗?”
楚舟汗颜:“……也是。”那明明是当方面吊打。
傅洵面不改色,放狠话都放得毫无情绪:“等会儿天亮你也别反抗了,反抗我没有用。”
贺南风实在忍不住了:“你们俩说的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强取豪夺的台词,太容易让人误解了吧。”
楚舟边蹑手蹑脚朝贺南风靠近,边厚起脸皮睁眼说瞎话:“傅老师,你看你现在蒙着眼睛,我撕你也是胜之不武,不如你先不要拦我,让我把贺南风撕了,等天亮再来一场男人的对决。”
“哈?”贺南风被这股无耻之风震惊了,“楚舟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胡话。”
“好啊。”傅洵居然爽快答应了,然后就真的坐了下去。
“啥???好个屁啊你别好啊!……我去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贺南风感觉有人接近自己,还没来得及挪动腿,就听见身后的名牌被人轻轻撕掉了。
广播播报天亮后,贺南风一把摘下头罩,赌气似地推了傅洵一把,边唱边走,跑调跑得义愤填膺:“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再你妈的见!给我离开的勇气……撕我也只用了一分钟而已!”
楚舟:“……这怎么还带加词改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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