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而微微发颤:“什么……?弟子跟随师父不过两年,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学会,师父是不想要弟子了么……”
楼雪生温柔看着柳梦归,手抚了抚他额前的头发,再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你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哪怕我不在你的身边,将来也一定能大有所成。”
柳梦归像是懂得了什么,微微垂下头,低声道:“你是不是要走了,师父?”
有风吹过楼雪生泛白的鬓发,他抬头远目:“从今往后,江湖上不会再有我楼雪生的踪迹。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便是我唯一与这人世间的联系,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
柳梦归重新抬起了头,屏气凝神。
楼雪生负手玉立,声音虽不大,却一字一句都铮铮有力:“其一,生命可贵,无论身份,无论长短,应珍之爱之;……”
他开始缓缓踱步。
“其二,情之一字,本就奢侈,不可强求,如若有幸得遇相惜之人,唯有真诚二字。”
“其三,虽说众口铄金,但勿随波逐流而莫衷一是,做人做事,但求问心无愧。”
柳梦归听进心底,不知为何,眼眶竟有些湿润。
“最后……”
楼雪生停下脚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神情恍惚了一阵。这时,天空中突然飘起细雪,覆上他的眉目,清寒入骨。他缓缓阖目,突然轻松的笑了,面上融化的雪好似泪,一朝划落,埋没于风中。
“梦归,人间可畏,但江湖可逃。莫要自缚尘网,倘若将有一日,你感到疲倦了,便放下一切走吧。”
落雪飘进柳梦归的发间,他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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