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湿润的。
实在是不妙的感觉。
见棕发骑士要?将?手收回去,女使官倒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若有不甘地咂咂嘴:“这酱汁可是很?珍贵的,一?点都不能浪费掉。”似乎是在为她舔了棕发骑士手指的行为找理由。
“娜提雅维达大人,请您以后不要?再用美味形容人了, 也?不要?再做刚才的动作?了……”莱芙有些不自在地坐在了床沿上,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的好?像娜提雅维达大人真的要?吃了我?一?样, 还真有点吓人……”
“可是骑士小?姐你,”娜提雅维达把酱料罐放回了柜子里,“从头到?脚, 无论是皮肤还是鲜血……的确都是很?美味的。”
莱芙不语, 决定不配合女使官将?这个玩笑继续开下去了。她看着半开的柜子, 还有那个露出了一?边的酱罐。她现?在知道了那个神奇“药膏”的真实用途,于是背上那些已经愈合消失了的伤口就开始痒痒起来。
在烤小?鱼之前,为了让酱料的滋味更好?的渗透到?其中去,需要?在鱼皮上用刀划上两道, 这么?一?联想愈发让她觉得不自在了。
娜提雅维达铺着床,突然凑到?她边上问:“骑士小?姐, 您在想什么??”
莱芙有些紧张,于是下意识地躲开了,对上了娜提雅维达的似乎有些伤心的脸,忙解释:“我?……我?没想什么?。”
棕发骑士晃了晃脑袋,将?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联想都抛到?了一?边去。若是真的深究下去,同一?种东西既是烤小?鱼酱也?是药膏,这也?能解释得通。毕竟酱料里需要?的一?些调味料,比如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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