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特别是翰林士子们的极大不满,这些从东京城撤出到了应天府,又跟着赵构到达了扬州,一路上颠簸流离,对于金人的残暴导致自己痛失家园有切骨只恨,于是私底下相互串联,发表自己的言论,而新发行不到半年的《扬州周刊》则成了众士子发表自己言论,支持中原抗金的主要阵地,有的言辞颇为激烈,痛斥朝廷奸臣当道,堵塞言论,把矛头直接指向了黄、汪二人。
而作为本来就是热血青年准备在应天府就情愿的欧阳澈则是不遗余力的支持士子们的言论,他扩大了周刊评论版的页数,一时间《扬州周刊》发行数量大增,名声逐渐在南方地区崛起。
对于这种情况,赵君喜忧参半,喜的是扬州周刊名声一炮打响,成为大宋抗金的一面旗帜。忧的是崛起太快,大量批评讽刺朝廷的文章很有可能会带来朝廷的镇压,这种例子在赵君所在时空近代史上比比皆是。
但是赵君不想用自己的权力制止,如果压制就失去了自己办一份报纸的初衷,他就要用文字的力量来影响大宋朝野舆论,而现在正在向这个方向高歌猛进中,虽然冒上一点风险但是是值得的。
他只祈祷在言论风气相对开放的大宋,朝廷对于士子们的这些言论多一份宽容。
但是,事情总是不遂人愿,这日早上,赵君在营中就接到王瑞从扬州城发回的紧急文书,《扬州周刊》报社被扬州府衙以妄议国事,骚乱视听、诽谤大臣为由被查封,报社社长欧阳澈被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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