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鸟!”衡虎嗓门到很大,看到种烈点名让他发言,倒也不客气,站起来就大声嚷嚷。
“据我部斥候来报,这次宋军来的不仅仅只是禁军,而是将谷熟县所有的攻城器械全部运来。看来这次宋军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啊。”说话的人是另一外较年轻的军官,张的也比较清秀,他是种烈的侄子叫种彦明,是天目寨的斥候队的队长,在整个天目寨属他看的书最多,在从军前曾经还中了秀才也算是种烈的参谋助手。
“难道大侄子怕了不成?”衡虎斜斜瞅了种彦明一眼,嘴里嘿嘿一笑说道:“怕了的话我就劝大侄子早点归降,免得误了你考状元的前程。”衡虎的话顿时引来了哄堂大笑。
“你!”种彦明顿时脸有些涨红,自从落草为寇,种彦明这种走科举之路就无望了,这是他心中的痛同时也成了这些人平时的笑料,今天听衡虎说出来,感到分外刺耳。
“两位不必再争!”看着有些乱哄哄的场面,种烈适时出来制止:“各位做好宋军进攻天目寨准备,即便是让我们归降,也要看看这帮宋军有没有这个本事!”这一刻,种烈做出了决定。
既然老大下定了决心,就没有在商议的余地,宋军攻打天目寨不是一回两回了,各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于是大家纷纷离去。
种彦明满腹心思一个人向后宅自己住处走去,脸色显得很难看。他倒不是耿耿于怀衡虎刚才的话,而是对天目寨的前途充满了忧虑。叔父老了,他看不到看似表面依旧强大的天目寨潜伏的危机,看不清楚这次进攻的宋军和以往的不同,同样他也看不到这次危险中孕育的机会!
“唉。”种彦明抬头看
059天目寨之战(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