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倒,只不过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一种怜悯罢了。
怜悯?曾经帝王家的金丝雀现在也需要普通男人的怜悯?李师师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轻轻的关上了门。
赵君下了楼,孙二狗等人早在楼下等候,几人出了翡翠阁骑马向军营方向驶去。
冰冷的夜风让赵君清醒许多,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与李师师再一次偶然相遇赵君只是感慨一句世事无常就抛到了脑后,他现在没心情为此费心,而是想今天晚上的宴会。心里感到沉甸甸的。
汪诚的金子拿起来烫手,但是不得不拿。今晚发生的事情明显是应天府禁军集体拉弄自己!而且拉弄中还隐隐藏着一种威胁——应天府所有的中高级军官都收金子,你一个外地来敢不收?这不是要和整个应天府禁军为敌吗?赵君不是怕,而是不想这么做。他来应天府只不过是等候赵构的到来,这段时间只想休养生息好好练兵壮大自己的力量,看来自己的到来似乎威胁到他们什么了。那个汪诚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让大小一帮军官集体拿干股!
这种可能存在,宋代的商品经济的确发达,但是那些商人如果没有官场上的靠山,想把生意做大寸步难行。那么从这个角度上将,汪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不过铺的有些太大了呗,那么汪诚到底在做什么生意?自己到底会威胁他什么了?
带着这些疑问赵君回到了军营,顾不得夜已深,让孙二狗把赖布衣叫到自己住处商量。赖布衣本来已经躺下歇息,得知赵君这么晚了还叫自己过去,就知道遇到急事,便穿好衣服匆匆赶了过去。
见到赖布衣,赵君就把今天晚上赴宴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赖布衣,当然偶遇
036 应天府的水深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