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又围攻东京的时候,本来组织了一队乡勇到东京做勤王之师,却被官府斥责他扰乱朝廷策略,差点要治他罪。陈重任失望之极就回到了自己的陈家庄。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难怪那个陈重担表现的如此偏激。”赵君心里叹到,历史记载的很清楚,金人二次攻宋的时候,是朝廷自己早早遣散了原本聚集在东京的义军,结果导致了靖康之耻大宋江山就是被这样断送的。
两人又谈几句,赖布衣就回去传达赵君的命令。赵君换下早已经湿透的军袄和棉裤,换上青色棉大衣和黑色棉裤,又用热水洗了把脸顿时感到舒服了许多,就合衣在床上躺了一会。他突然想到柔福的病情,便来到堂屋让一个仆人带自己去看柔福。
柔福房间在大院的后面,看样子是住女眷的地方。赵君走进去看见柔福盖着棉被正闭着眼躺在床上,那个花白胡须的郎中正眯着眼睛诊脉,中年健妇把一条毛巾模样的布放在柔福的额头上,只不过房间里多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正看着柔福。她看到赵君进来一双咕噜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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