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煽动引起的第一个大事件竟然是种师道提前去世,他满腹心思被士兵在皇宫里七七八八拐了几个弯,就进了一个小院,里面是一排平房,警戒显得森严起来,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臭味,赵君忍住抽抽鼻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士兵连推带攘弄进了一间房子,只听到咣当一声,门就被关了,捕快们扬长而去。
房间并不大,一个小小的窗户,靠里面的墙边铺着麦草之类,旁边放着一个桶,让赵君感到惊讶的是竟然还有一个人,约莫二十多岁,原本一身白衣现在也沾满了污垢,他坐在稻草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显得悠闲自得。似乎感到了赵君的目光,那个人抬起来头来打量了一下赵君,笑了笑竟然又低下头看起书来。
赵君也没心思主动搭话,一屁股坐到麦草上歇息,他感到很累,身心疲惫。从昨天傍晚突然来到这个时空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所经历的事情让他应接不暇,几次生命攸关如同一把高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剑,到现在还明晃晃的悬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掉下来。
胡思乱想了一阵,赵君突然感到独自咕咕叫,从早上在种府喝了一点稀饭到现在滴米未进,是不是该吃牢饭的时候到了?正想到这里牢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衙役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这是你的。”狱卒朝那个白衣青年努努嘴,拿出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一碟咸菜和一碗汤。
“赵君,这个是你的。”狱卒特意打量了赵君一眼,才从食盒里拿出一大碗白米饭,一碗菜上面还放着一个鸡腿,还有一碗上面飘着油的肉汤。
那个白衣男人似乎闻到的鸡腿的香味,合着书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一切有些不满的说:“同为囚徒,为何
006 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