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池晚还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和呼吸,她知道他再胡来,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跟自己……
眼下,他应该是放过了自己。
封以珩像是失了力,紧绷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他抱着她,附在她耳旁,沙哑性感的声音在问她:“湿了吗?”
“……”
他怎么能那么正儿八经地问她这么……
这么有颜色的问题!
然而人之欲-望,却是最原始的,两个人情到浓时,又怎么会没感觉?
她的羞于表达,让他很是满意。
“能不能……带你走?”他暗哑的声音在问。
“……”
都是成年人,又是这种情况下,池晚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想带她走是存着什么目的?
他在征询她的意见。
“你疯了吗?”
刚才给他错觉,是她不对。
可有时候,欲=望这回事,不是她本身能控制的。
自己的身体对他的熟悉感,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这几年……
在他身边不是白待的!
“疯了?”他笑着重复她的话,“不,我是硬了……”
“……”
池晚真是觉得,男人下流起来,简直没底线!
尽管那都是铁铮铮的事实,但就这样大胆透明地说出来,听的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好么?
“对不起封总,我该回去了,已经出来那么久了,再不回去他们该起疑心了。”
“你就这样回去?”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然我该怎么回去?”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有那么个女人爬到我的床上来(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