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地给她下药将她送过去。发小嫁人的那天,我也陪着她哭,我家里人都不愿意帮忙,说这是别人家的事,没人能帮。后来她被家-暴,逃回娘家也没人管她,都叫她回去,说生活就是这样的,不能反抗就得学会享受。那不对的不是吗?生活不是这样!”
“后来呢?”池晚大概是猜到结局了,应该是悲剧。
“后来死了。她又一次被家暴后跑出门,也不回娘家,两家人一起找,找到了就追,跑到大马路上就被车撞了,一尸两命。”
“她太不幸。”
这种事,池晚也不愿意多谈。
钱倩倩的发小是不幸的,她试图反抗过,但没有成功,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也因为这样,我看到那些圈子里假面笑着的人,就会想到那些恶心的嘴脸。那些地方,能不去就不去。”
“算啦,怎么说起这事儿了呢,今天可是咱们杂志社的大日子,得好好庆祝一下!”
“晚姐!我们要去庆祝吗!”
其他人的耳朵很灵,特别是听到“庆祝”两个字。
一人大声地喊出来之后,其他人也纷纷地附和起来。
去玩是一大乐事,免费地玩,那就更乐了!
池晚还没应,钱倩倩笑着答应下来:“好啊,那晚上一起去暮色吧?我来了之后还没请你们去玩过呢,今天我请客,一起乐一乐,大家都去,不分ab。”
“耶!倩姐万岁!晚姐万岁!”
杂志社里欢呼雀跃。
姚沁看不出什么喜怒,就是向染在一旁气得,半天也不吭声。
别人与天同庆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欠了人情,肉偿来还?(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