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都是些“失业军官”。
过去,[***]的惯例是“吃空额”,部队的士兵实数只有编制的一半。抗战胜利后,政斧整编军队,把以前的水分挤一挤,结果是当兵的不够数、当官的却有富余,于是就把这些多余的军官集中起来,培训一番,另行分配。
至于分配的方向,少部分人或许有可能进入军警系统,而大部分人都必须回老家,参加“返乡军人会”,可问题是,“返乡会”的薪水只有军队里的一半,按当时的通货膨胀水平,连自己吃饭都要饿肚子,就更别指望养家了。这个待遇使得失业军官们十分不满:“丧尽天良!打仗的时候让我们卖命,发财的时候就不要我们了”
于是乎,在北校场训练基地,蔡远飞他们每天都可以观赏到“骂人表演”。
西南联大的洋教授在教室里拍桌子大骂:“读才![***]!”军官队的土丘八就在艹场上叉着腰跳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爷投八路!”教授们在屋内声泪俱下:“明煮无望,水深火热。”失业军官在外面挥舞拳头:“活路走不通,去找[***]!”真是好玩极了。
不过,“军官总”虽然能和读书人骂成一堆,却走不到一块。
1945年11月25曰,西南联大的学生在校园里开大会,邱清泉第5军的政治部组织了一帮特务军人去捣乱,用对天鸣枪的手段驱散了聚会民众。第二天,昆明各大中学校举行罢课抗议,为了防止第5军再来搞破坏,学生们关闭了校园大门,还组织了纠察队。
西南联大的新校区位于北校场以南,刚好处在训练基地与昆明市区之间。12月1曰上午,“第二编练处军官总
第六百八十八章 “双十协定”(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