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现在出国了,在他头上乱加紧箍咒,他如何不恼!但是,这是蒋介石的安排,也正因为是蒋介石的安排,不然他早就骂娘了!假如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又当如何呢?戴安澜几乎未假思索就下决心:辞职,不干了还不行!他试探地问:
“钧座如何处置这样复杂的事呢?”
杜聿明冷笑着“哼”了一声,他心里早拿定了主意:“你有千变万化,我有一定之规!”但他对戴安澜讲的却是另一番话:“我有什么办法?我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是黄埔学生,誓死效忠蒋校长!”他立正挺胸,说得慷慨激昂,尽管言不由衷。
戴安澜不免纳闷:“既然你崇尚君父之命,又何必妈呀娘呀的骂这骂那呢?”当然,作为下级,他不能如此质问对方。“钧座是我辈黄埔生之典范,部下当以钧座为榜样。“这正是杜聿明违心之意所要达到的目的。“是的,是的,我们都是带兵的人,如果我们自己不服从上级,不遵守命令,还怎么能够说服部下呢?衍功,这是带兵者必须牢记的一条啊!”杜聿明不禁喜形于色了。
“至于说装甲部队和炮兵团,我正在积极督促运动上来。可恨的是英国人总是推三阻四,缅甸人实际上是在怠工,铁路运输秩序混乱,怎么也不能使英国人和缅甸人加快速度。为此,我向史迪威讲了,并激将他去和英国人吵。那胡敦倒还当回事,但他奈何不得缅甸人的怠工,英国铁路职员又人心惶惶,同样没有效率。现在换了亚力山大,根本不买史迪威的帐!我看都靠不住,还是靠自己吧。我已命令新二十二师廖耀湘部沿公路徒步;装甲部队也沿公路开来,只是炮兵困难一些,但也要千方百计赶来的,你在同古
第六百三十章 成仁却有决心!!(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