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由渝方先示意住手,停止这无谓的街头流血吧。这对于恢复沦陷区一般平民的生活秩序、争取人心是有益的。
其实,对于后期的街头逞强搏杀,戴笠也不是没有产生过收手的念头。
只是当初的制裁令是由蒋老头子一手签发的,这个建议便绝对不可以由戴笠自己来提出。这里面自然也有一个缘由。主要是前一段时间,渝城特工在沪宁的街头巷战中,落了下风。这个时候,戴笠去提这个建议,蒋介石肯定会生疑:“戴笠这小子是不是害怕了?”
有了这一层缘由,戴笠便生怕蒋介石会据此怀疑自己也在撂挑子。说老实话,军统这一段时间,在宁沪的潜伏表现虽然差强人意。可是,倘使拿“军统”与“中统”在这一场情治大战中的表现来做一个比较,则“军统”的成绩单仍然要比“中统”漂亮许多。
这已经令蒋介石对于“中统”的实际负责人徐恩曾很不满意了。
其实,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局面,蒋介石不能单单责怪出工不出力的徐恩曾一人,蒋介石自己也应该承揽一部分的责任。
这一切都怪蒋介石忽然无端端地给徐恩曾弄了一个交通部次长的兼职。
徐恩曾忽然发现干交通部次长这一门兼差,比做中统局副局长这个专职有滋味多了。不用干那种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的营生,也不用做错了一点小事,便要唯唯诺诺站在蒋介石跟前挨好长一段时间的臭骂,却照样可以捞钱捞到风生水起。徐恩曾突然觉得,从前年轻时度过的那么一大段喊打喊杀的曰子都算是白过了。
蒋介石和夫人宋美龄在战时渝城因此,徐恩曾便异想天开地试图跳出了血腥的情治系统,从此金盆
第六百二十四章 占领香港(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