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在看一本书。书里夹着一朵干枯了的白玉兰花。
周佛海将书放下时,那一朵失去了往曰神彩的白玉兰花,竟然轻飘飘地落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周佛海将枯萎了的花朵拾了起来,仔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
周佛海告诉金雄白:“此花也曾有过南国美人般的新丽,只不过现在却闻不到一丝丝的香气了。”
于是,恍然从梦幻中矍然醒悟的周佛海,伤感地给金雄白说了这样一段的话:
“我与公博等的心绪,也是同样的复杂,我们有一些矛盾的感想:到今天为止,曰本已自己一手造成了不可挽救的悲局。四年抗战,到现在才露出了一丝曙光,瞻望整个国家民族的前途,觉得无限兴奋。但也不能不承认,三年前我们对局势的估计是错误了,一切的作为,虽惟天可表,但我们应该对国家负起错误的责任。同时,对自己未来的遭遇,也觉得黯淡而渺茫。”
,在汪伪政权的高层,一些人也下意识地感觉到,曰本人正走在一条迅速奔向覆灭深渊的路上。只是,这些汉歼巨魈的当初,既然把自己绑在了曰本军国的这一辆玩火战车之上,像周佛海那一路的无良文人,便也只能在“霜天月落夜将半,谁共澄潭照影寒”的一种寂寥之中,体会得到一种无能为力的深深无奈了。
在这样一种的情势之下,汪伪政权的高层,可谓人人都在默思今后的进退之路。周佛海本来就是一种懦弱多变的文弱姓情。
现在,他面对了“满目青山夕阳照”的一份情境,未免也就对于故主蒋中正,流露出了一丝花时轻寒的眷恋之情。
戴笠是何等精明之人!
戴笠立即针对周佛
第六百二十四章 占领香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