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听到这话,都会象锁柱这样的反应。
突然大作的枪声吸引了还没有从震惊听缓过神来的锁柱的注意力。
八十米,趴在战壕边的官兵们已经可以看清曰军狰狞的面目和枪上刺刀闪烁的寒光。
枪法精准的老黑扣动扳机,中正式步枪一震,一颗7.92毫米以零点一秒的时间掠过这八十米的距离,枪口所指之处一名曰军少尉在枪响的同时头上冒出一蓬血雾,弹头上挟带的巨大的动能一瞬间就钻透了了他的前额,失速的弹头在颅内一绞,娇嫩的脑干顿成一团碎汁。
毫无痛苦就失去意识的曰军少尉头一仰,哼也没有哼一声就重重摔倒在地上,圆瞪的双眼写满不甘,红白混和物从前额的血洞喷溅而出。
枪声就是命令,待命的中国守军一营四百多名官兵手中的各种武器同时击发,密集的子弹如一堵火墙向还没有发应过来的六百多名曰军官兵卷过去。
在训练中消耗了大量子弹的步枪兵向曰军官兵展现了不亚于他们的精度,在两轮射击中,连声惨叫的五十多名曰军官兵一枪未发的栽倒在地,血泊中只有数个曰军官兵痛苦的嚎叫着,其余的都变成了一具具抽搐的尸体。
火力全开的1营让曰军官兵体会到了什么叫绝对火力,同时咆哮的马克沁重机枪,捷克轻机枪,用每秒数以千计的子弹组成了一把巨大的死神之镰,火网所过之处,呆立的曰军官兵如收割秋后的小麦,一片片的仆到。
数秒的时间,曰军的冲锋队列被活生生的被绞去了一大块,而地上则多了一百多具千疮百孔的曰军官兵尸体,鲜血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多到地面都来不及吸收,数十条血溪潺潺流向一处洼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最后防御(上)(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