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名全身是血的上尉冲两名正搬着榴弹的弹药手直吼,被一发近发弹震晕的王崇现一动不动的躺在死尸堆中。
“兄弟,你背营长下去吧!”年长的弹药手说着就将王崇现搬上另一名弹药手的后背。
“喂!”奋力背起王崇现的弹药手见年长弹药手冲向正一人费力的搬着榴弹的上尉时眼角湿润了。最后打量了下倒满阵地的同伴,已是血泪纵横的弹药手背起王崇现冲向最近的交通沟。
又是一次覆盖炮击,当五十一枚榴弹爆炸形成的烈焰席卷过还在顽强射击的那四门的迫击炮、掷弹筒阵地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为零件。
“报告,支那人的炮兵阵地已全部摧毁!”兴奋的曰军炮兵观察员又一次重复,“支那人的炮兵阵地已全部摧”
“毁”字还没有出口,五道暗红色的弹痕从第一次被炮火覆盖的地面掠向半空,旋即又迅速掉头扑向地面。
在三名曰军炮兵观察员目瞪口呆中,五团绚丽的火球腾空而起,又是五道暗红色的弹痕从同样的位置掠起。
“竟然还敢不转移阵地?!”疑问号、惊叹号同时在三名曰军炮兵观察员脑中闪过,带着对那些中国同行的敬意,曰军炮兵侦察员再次召唤炮火覆盖。
将王崇现小心放入交通沟,弹药手又一头冲向阵地。
“不!”数也数不清的桔黄色弹痕在弹药手愤怒的悲鸣中扎向地面,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将弹药手吹倒。
一跌即奋力爬起的弹药手哭喊着同伴的名字冲向全是弹坑的阵地。
已混战成一团的反坦克战壕里,16团火力营一连的官兵们都捡起尸堆上的中正式
第二百八十九章 最漫长的一夜(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