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和装甲车,在车站以沙袋、盐包和房屋筑成坚固工事,外围还挖掘有很多战壕。熊顺义营守车站,卢高暄营守外围,两营守兵在这里拼命顽抗,阻挡曰军的坦克、骑兵和步兵的轮番攻击,掩护着从城中夺路出来的官兵向西退却。
黄昏后,城里仍在进行人自为战的抵抗。随着天色渐晚,敌人停止了进攻,他们害怕四川兵手中那柄在月光下寒光闪闪的大刀。
在城内巷战的曰本兵都撤出了城,城墙上的敌人己经完全合围,鬼子在城墙上燃起一堆堆大火。曰本人很精明,他们在夜间避免热血飞溅的短兵相接,只对县城作包围,等到天明后再从容不迫地对全城清剿。
一阵寒冷使吕康又清醒过来。一些士兵又走回来,他们安慰自己的旅长,说到了深夜就会带着他冲出去。吕康想说话,但是张不开口,只向士兵们挥挥手,意思是不用管我了,你们自己冲出去逃生。但是士兵们都摇头,又说,旅长你在这里好好再歇一会,我们现在去探路和作警戒,一会再回来。
伤口像刀割一样痛,头脑却依然清醒,一只眼睛模糊,另一只眼睛透过随风飘荡的烟雾看见了天空中闪烁的寒星。除了隅尔可闻的枪声和爆炸声外,大地开始寂静起来,就好像这里不是战场,回到了家乡的田园之中。
“王师长他们的情况不知道怎样了?”吕康的思想又回到现实中,白天的经历如同一些画面在头脑中闪过
“听一些士兵说,看见指挥部的人都上了城墙,冲出去了吗?税师长出城后不知情况如何了?他身体一向多病不宜奔跑,他们随行只有十多个人,如果同敌人遭遇,后果将不堪设想。”
画面又回到自己身上,头
第二百四十一章 最后搏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