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檀问星没有搭理他,朝颜溪温柔道:“阿溪满意吗?”
颜溪憋了一肚子气,当然不能这么放过这个欺软怕硬的老东西!
她将闻典和阿胥拉到身前,“陈太师得给他们二人道歉!”
“你……!你别得寸进尺!”陈太师怒吼。
“不愿意道歉?”檀问星轻飘飘地问道。
陈太师再怎么不乐意,也不敢当面忤逆檀问星,只能忍下怒气,铁青着脸朝闻典和阿胥拱手道歉。
做完这些,他也不想再过问檀问星,抬起腿带着人气冲冲地离开了。
颜溪瞅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出了声:“还以为是来装腔作势发威的呢,原来是来讨耳光的,真是贱!”
檀问星温柔地执起她的手,安抚道:“阿溪莫气了,太师府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你的麻烦,孤这次会让他们好好记住这个教训,最好记一辈子。”
他最后一句话微不可查地带着几分阴戾和狠绝,恍若嗜血罗刹在杀人前漫不经心的呢喃。
但是颜溪并没有听出来。
只有文渐生知道,他说的“教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