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了解,所以想来打听一下。”
听了她这番解释,檀问星的心情好了一些。
“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覆荆子刚进宫没多久,他能知道什么。”
“是是是!”颜溪附和着,别让这位爷气着了。
颜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太子爷,陈太师的夫人死了,您知道吧?”
檀问星愣了一瞬,眼神微不可查地变了,旋即装作没事儿人一般,“知道啊,他向父皇告假了,我当然知道。”
“那……太师夫人是怎么死的?”
颜溪问这话的时候,盯着他看得认真,仿佛要从他的神情里抽丝剥茧出一丝一毫说谎的证据。
檀问星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不过是我去太师府多说了几句罢了,陈太师非要对他的夫人和女儿用家法,觉得自家女眷不懂礼数欺负皇室的人,按规矩惩戒给我看,谁知道他自己下手重了,把太师夫人给打死了。”
颜溪张着嘴有些诧异,还有些怀疑。
檀问星像是怕她不相信一般,把身后的裴照望扯到跟前来。
“当时照望就在呢,他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