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突然开了门从后面紧紧地将她抱住,热吻在她颈间蔓延,她没料到他会闯进来,毫无准备的她被吻得酥软。
他脱掉她刚才脱了一半的胸罩,白嫩的乳房暴露在视野中,他坚挺的肉棒慢慢变大,蓦地她被报上洗漱台,他急切粗鲁地脱下了她的内裤。
手指插进长久未经过滋润的阴道,她搂住他的脖子,发出猫叫般的呻吟声。
“嗯...”
他的手指来回拨弄,水汁越来越多,盯着她娇媚的神情,他已然无法忍受,裤子褪至脚边,挺着硕大的阳具,一挺而入,动作急切。
“啊...疼...疼...”充斥阴道的疼痛渐渐被充实的饱胀感取代。
然而那如同猫叫般的可怜呻吟,更是刺激着左苍的神经,撞击的速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散,他的声音沙哑,喊出她的名字。
“还疼吗?温夏。”
她并不觉得疼,反倒有种异样的舒适感,就像是被热浪包围,渴望他更快更猛的抽送。
左苍手捧着她的臀瓣,发觉尽管暖灯已开,洗漱台仍旧冰凉,双手用力捧起她的臀瓣,肉棒因这动作更深了几分。
温夏仰着头,咬唇呜咽。
左苍抱着她的臀,抬起,往下压,她颤抖的双臂抱住他,生怕掉了下去。
他笑着命令她:“开门,我们出去做。”
温夏听话地打开了门,他坏笑着踱步到客厅,她下意识地拒绝:“回房间,左苍,我们回房间...嗯..好不好...”
左苍没理会她的话,将她放在沙发上,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臀部奋力拱弄,她的呻吟声忽急忽缓,快感如同暴风雨来临般的猛
[1]休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