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好在我们进的这个屋子有三个卧室,左嫽和凌挽歌同住一间,我和岑权各居一室。这里虽然多年没人居住,但里面东西一样不缺,连被褥都有,只不过尘土厚积,到处都是蛛网。左嫽双手负在胸前,对岑权下令,去把屋子打扫干净。
这疯狗一撇嘴:“我哪干过这种粗活,从小都有保姆……”
“闭嘴!”左嫽冷汗一声,吓得这小子噤若寒蝉。左嫽走到窗口往外指指说:“外面就是人工湖,里面的水一直没换过,估计变成了臭水……”
岑权非常机灵,不等她把话说完,马上冲向卫生间:“我这就马上去打扫!”
凌挽歌微笑着摇摇头,但随即听到卫生间传出这小子一声大叫,我们忙冲过去问怎么了。他站在门口抚摸着胸脯说:“里面好黑……”砰地被左嫽在脸上打了一拳,一个踉跄又回到卫生间里去了。
“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给你照明。”左嫽打开一把手电,往门里照射。
这小子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苦巴巴的撇着嘴,在卫生间里找到两条毛巾出来,但水龙头没水,只能简单拍打灰尘。他这一打扫,搞的屋子里狼烟滚滚,我们仨只好站在门外屋檐下,等待。
凌挽歌瞧着凄迷的雨夜说:“这里距离市区十几公里,牛玉祥应该找不到这儿,加上下雨这种恶劣天气,更不会冒雨上山了。但愿今晚这雨不要停。”
左嫽笑道:“不用担心,只要不在市区,牛玉祥就不会找到咱们。徐州城外不知有多少阴煞极地,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再说,他也不会猜到,我们这么快会从死亡之角出来。”
我拿手电照向一侧的人工湖,虽然
第五百四十九章 夜雨幽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