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言互看一眼,话已至此,她们能做的也都做了,只能先行离开,祈祷这阮大小姐是位聪明人。
洪喜儿朝阮舒月施礼告辞,只是在离开时,忽然转回身道:“对了阮小姐,还有一事,寒猩草本身有奇异咸腥味道,若要从塞北携带至此必定会沾染上它的气味,且这味道经久不散,若有异香异味者,可留心查看。”
阮舒月听罢微一颔首,称谢道:“多谢洪掌柜。”
待到三人离去,阮舒月却还在正堂上静坐不语,底下丫鬟仆从个个垂首默立,偌大个正厅半点声响也无。直过了好半天,她方才起身,对着身旁侍立在侧的大丫鬟道:“姑小姐,现在何处?”
“回大小姐,姑小姐今早说身体不适,现应该还在房间休息。”
“没去灵堂替她哥哥守孝吗?”
“姑小姐只在昨夜间来上了香,之后便离开了。”
听得丫鬟说完,阮舒月微微蹙眉,稍一犹豫,还是道:“走,去看看咱们这位姑小姐。”
另一边,一行三人离开阮府,直到回了客栈陆棠一心里才松了口气。刚才在阮家大宅,那位阮大小姐的目光问话吓的她心跳加速冷汗直流。不是说古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都懦弱无才吗?怎么她遇到的一个两个的都不是这样的呢?先不说她家那仿佛火眼金睛百事通一般的洪大掌柜,就这位县太爷家的千金,那也绝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看来以后得避着点人了,别哪一天被识破了身份,到时候可就呜呼哀哉小命不保咯。
早就看出她神思不属的洪喜儿,瞧着对方悄悄拍抚心口的动作,眼珠一转打趣道:“呦,棠哥儿,你这是怎么了?”
“啊?哦没事
第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