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那时候有意识？”
“不是很清楚，但是的确莫名中知道了一些事。”
“还有什么事？”王冕突然紧张起来。
“比如……我隐约中听人提到过一个组织：‘五芒’，好像我妈妈就是这个组织的，只是我从来没听过。”
王冕看着她，嘴唇微颤，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了，算扯平了，好吗？”
“那时候我来看你，医生明明说你大脑陷入深度睡眠，有很大几率醒不来，没想到你还能听到别人说话。”
穆若曦敲了敲自己的头，开玩笑似的说道：“可能被人催眠多了，大脑也产生保护机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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