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颤抖不已，眼泪迷了视线，咬牙摇了摇头，“不，不怕。”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她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听着这讽刺的回答，韩墨轩确实低垂着脑袋，眸光微闪。
“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前世今生，你我两不相欠。”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他。
“天使研究所的法人，永远当下去，不许捐，不许卖。”
穆若曦笑了，她伸手打开开了他的手，终于可以后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要不要我承认所有非法行为，都是我属意的？让给你一劳永逸。”
“你知道了？”韩墨轩表情微变。
她笑得无比轻松，“我同意，如果要坐牢，我替你。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从她给他毒咖啡的那一刻，她的灵魂就被禁锢了，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救赎，她自己给自己的救赎。
韩墨轩深邃幽暗的眸子望着她，看到她眼里的笑容，和轻松的表情，垂眸也勾起一抹笑，“好。”
他转身离开。
穆若曦目光凝视着韩墨轩离开的方向，开着的窗户偶有冷风吹过，掀起窗帘，空荡的房间瞬间多了几丝清冷。
只觉得浑身突然无比疲惫，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她笑自己终于解脱了，也笑自己终究看清了，爱情比不过利益。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曾经深爱的那个男人，到底还是错过了。
第二天，穆若曦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双眼红肿，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忍不住泛起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穆若曦，他都自己承认了，一切
第五百零三章 两世的一个了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