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们回家。”
“好。”
两人撑着伞走远，褚鸣趴在地上，雨慢慢变大，他撑着地面起来，吐了一口血。
一把伞撑到他头顶，“褚鸣，王家已经不要你了，你现在就是丧家之犬。”
褚鸣强撑着站起来，“那又如何？总比你周家大势已去好，从今以后，帝都再也不是周家一句话，帝都震一震的局面了，周大哥，你的总统梦，灭了吧！”
周琛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他面露笑容，伸出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要不要合作？”
啪！
一掌从周琛的手上打过，褚鸣双手插在口袋，吸了一下鼻子，从他身边走过了。
“好好考虑，当年不是因为他，那场乱斗我们就赢了，如果那时候我们赢了，雪儿就不会死了。”周琛看向墓碑上笑得灿烂的女孩。
褚鸣身体僵住。
“不止是雪儿，还有太奶奶最喜欢的小豆儿，都不会死，他才是那场悲剧的罪魁祸首！”
“你闭嘴！”
“没有太奶奶背后支持他，韩墨轩就什么都不是，你就不想把他也踩在脚下吗?”
褚鸣啐了一口，嘴里被韩墨轩打破了，不停有血腥味散开。
他盯着地面的雨水，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我要穆若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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