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巨大刺激能搞到他幻想出一个帮助他的人来?”芬格尔问。
“这个……”老专家欲言又止,“比如童年时受过性侵犯之类的……”
“想不到师弟还有这样不可为外人道的悲惨往事!”芬格尔悲痛地说,“妈的我若不能把性侵师弟的罪犯擒拿归案化学阉割,我芬格尔誓不为人啊!”
“滚!”诺诺又是一记侧踹,“不要过度解读,专家的意思是诸如此类的精神刺激!谁会性侵犯他?”
“这种病根据您的经验能治好么?”诺诺转向专家。
“很困难,”老专家叹了口气,“这种病首先很难找到病因,其次也没有什么特效药,病程一般都会迁延,反复发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恶化,部分患者最终出现衰退和……精神残疾。”
“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这只是我凭自己的经验作判断,确诊还要留院观察。”
“留院观察吧。”诺诺低声说,“有情况请随时告诉我们。”
“可是住院观察需要家属签字,你们不是他的同学么?不太方便代替家属,你们有他家属的联系方式么?”老专家问。
“我签。”诺诺面无表情地说。
“你?”老专家一愣,心说你还真是他的监护人啊?
“他是我小弟,”诺诺吸了一口气,“那我就算他的姐姐好了!”
这时候路明非正在小屋里咆哮呢,他咆哮说你们别想把我拘在这里!等我师兄和师姐来了,你们就完蛋了!我给你说我师姐脾气可不好!我他妈的还有事情要做,我不能留在一个傻逼精神病院里!
诺诺在住院单上刷刷地签字,然后转身离去,鞋跟敲
第40章 无限循环之梦(1)(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