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芒’。”
“他们为什么要误导我？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来告诉我说我妈是被‘五芒’还是的？他们又是谁？”
“卖国贼。”
辰星面无表情地吐着三个字。
卖国贼吗？
红狼，银狼，兰瑟，钱宝宝，小A！
这些躲在全世界各处，没有真实身份，只能利用假身份做边缘化工作的人，是卖国贼吗？
他们有的比她还小很多。
妈妈给她的遗嘱里说，这些人会是她自保的武器，也请她善待他们。
“你还是不信？”
穆若曦收回思绪，抬头看向她，“不，我在想为什么你们都在我清醒后找我，过去那27年，为什么不找我？我成了全网谩骂的对象，失去了一切，你们好像一下子全都涌出来了。我只是一个被后母虐待，婚姻不幸福的普通女人。你们是为什么呢？”
辰星沉默了，她看向窗外的风景，声音随风而散，“我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然后我有了个猜想。”
辰星扭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因为韩墨轩，因为我差点害死了他。”
辰星不解地看着她。
“韩墨轩也是‘五芒’的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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