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样子。本来我想的要不要进行调整……不过我想了想，要是再调整，反而你认不出来怎么办？”
相比起周杨，卫戈看上去要淡定许多，但光从他一反常态地说了这么多话已经彰显了他情绪的不稳。
他说完，试探着伸出手，还没来得及碰触到周杨的肩膀，对方已经抱紧了他：“不用调整了，”
抱紧卫戈的那一刻，周杨不安的心渐渐落回了原位。
周杨他抬起头，卫戈也乖顺地低头，让周杨捧着他的脸——如以往千百次的那样：“你这样就最帅了！”
他的声音是激动而沙哑的。
卫戈看着对方眸光亮晶晶的，忍不住张开双臂，将周杨紧紧圈在怀里，撒娇似的用脸磨蹭着他脖子。
但这还不足以让他满足，因此他侧过头就要去亲吻……
这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视线。
顺着感觉望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性和她身后两个看起来像是副官一样的人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们。
这三道视线周杨自然也注意到了：“……”顿时僵硬得跟石头一样，一把推开卫戈……没推动？
卫戈握住周杨的手，圈紧了他的腰。
周杨感受到手被卫戈全部握住，心脏乱了一拍，耳根没出息的红了，顾及到东方中将他们的眼神，他下意识地小小挣扎了两下。
谁知这两下却让卫戈黑了脸，然后目光不善地看向三个外人。
“咳，打扰你们不好意思，不过我保证只耽误你们一点时间？”
略带点笑意的煞风景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旖旎氛围。
周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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